他其實也是那回春節后跟埃森、伊面來看到的感受:“你們都是大學生,應該聽得懂,工業區啊,它是個效率的制造單元,所有一切都是為了讓生產效率最大化,相應的會減少人的生存空間,限制人的流動……”
果然,就像是為了印證荊小強的說法,放工的汽笛聲響起,從無數廠房大門開始如潮水般涌出來大量工人。
成千上萬的工人帶著疲憊的神情,對站在路邊也不多光鮮的這些戴口罩人群熟視無睹。
絕大多數人都是麻木的匆匆走過,機械重復了無數個日子的狀態,讓他們相互之間都沒什么話可說。
也許走在街頭看見十個、百個人最多只是覺得擁擠。
現在千萬人擁擠著人頭攢動,量變必然帶來質變的那種視覺沖擊力,跟校園里差別就非常巨大了。
因為大學生無論什么狀態下,那種神情態度是能夠區分出來的。
簡單說就是眼里有光。
而眼前除了極少數個別人,到處灰蒙蒙一片。
哦,那極少數當然就是擠在廠門外的小戀人,也許是還沒有被社會毒打夠,他們臉上還能看到些笑容。
可連這點情感都只能擁擠在路邊花臺展示,私人空間可見多么逼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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