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起看他用平靜的表情抖包袱:「可能是懲罰我這種錯誤,當我爬回床上,就摸到另一個耳塞……」
好像是穆春雷坐在市領導旁邊,帶頭開始狂笑的。
全場才釋放出憋住的笑聲一大片,然后就回不去嚴肅狀態了。
聽荊小強一個人在臺上表演:「你現在出來沒用了,另一個我已經不知道丟在哪里了,怎么辦,我躺下,足足三個小時以后,我才不得不叫醒這位同伴,你得知道這是多么具有挑戰性的事情,因為你要跟一個剛剛完全失去意識
的人解釋,你在過去三個小時里很混蛋,而他還很懵懂,他以為自己很無辜,他全心全意的相信自己無辜,無奈的盯著你,你是有毛病嗎……」
他多有肢體語言表現力啊,明明長得大只佬,卻表現得柔弱無辜,光是這反差就讓人忍俊不禁。
笑聲此起彼伏。
陸曦受過訓練,一般都能忍住不笑,還認真的問成玉玲:「真的假的,他出國這么艱苦,還要跟人拼房嗎?」
她們又不是沒在國外一起睡過,不說每次總統套,起碼都是行政套房以上,怎么可能有男人跟他睡。
成玉玲樂不可支的思路是:「說,說不定,說不定是,是安安安安……」說不出來,就比劃了下那個金剛動作,看來她也煩安寧那個豐滿勁兒。
陸曦詫異,啊,這都可以拿出來說嗎?荊小強已經收尾:「出于尊重,我當然要給他學一下他剛才的動靜兒……你們有沒有模仿過別人的鼾聲?來,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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