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上臺的禮服、西裝之類都是跟著歌舞團的大量裝備走。
簡單沖刷下,出來按照須藤留下的酒店電話聯絡上黑仔,表示自己已經到了東京,接下來的日程安排交流好。
決定明天還是要去買個手機,的確也需要去買個車。
洗過澡換了睡衣的宮澤包裹著頭發下來,在樓梯上探頭難掩全新生活的好奇體驗:“我在學中文了,但時間很少學得很慢。”
荊小強拿班里的優秀學生作對比:“杜若蘭一樣忙得很,英語、日語一起學,現在都有模有樣了,還得是自己學東西的主觀能動性。”
宮澤才不跟人比,又嘻嘻:“還是像爸爸的嘮叨,你寫的什么?”
荊小強把記事本前面一頁撕給她:“廚房這些東西還要買……明天你叫助理買還是我自己買,你想要個什么車,我明天買了先用上,這幾天你的日程安排是怎么樣,我要看過中森關于歌舞劇的排練、道具以及布景設施才能決定公演時間,然后我和樂隊的演唱會、歌舞劇公演這些工作都要在這一個月內完成,十二月中旬我必須趕到北美,可能這次還要從洛杉磯開始搖滾演唱會,那十二月上旬可能就得走,跟你的日程有沖突嗎。”
哪怕睡衣稍顯保守,還是遮掩不住水色鮮亮通透的臉龐,稀薄稀碎的劉海沾濕了略顯凌亂的沾在飽滿的額頭,怎么看都清新美麗:“我提前已經把工作完成了,這些日子都是陪著你的,但優子剛才打電話說又有不少廣告商在聯絡,順便我們一起拍?”
荊小強點點頭無所謂:“不耽誤我這邊的工作就行。”
抬頭對視,宮澤坦然的露出個探詢的眼神,示意走,上樓去。
荊小強還在內心抵御,不想把自己過早陷進去,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不最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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