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媽媽指指那個也鉆行在機體周圍歌唱,和戰士們一起這里搗鼓兩下,那里搬動些的身影:“站在他的角度,談戀愛或者組建家庭,真的是在浪費他的天賦,起碼在三十歲之前,他可以把全部精力拿去展現很多很多舞臺上的形象,你看看他這樣,能創造多么大的成就。”
是啊,相比那些情啊愛的靡靡之音,這才是歌舞形式在人類進化史上最應該起到的作用,鼓舞驅動光明向上的存在。
在戰爭時期,一個優秀的文藝兵絕對遠超一個兵王的戰斗力。
所以在前蘇聯的最頂層,最被各方青睞奉為座上賓的就是歌唱家和體育家,這都是展現人類天賦的極限形式。
因為兵王再強那也是狂戰士,單兵肉扛,可文藝兵幾乎是法師和道士的集合體,既能光環加成又能回血,這就是群防祝福術啊。
所以文工團副團長也愛才:“從小就告訴過你,文工團里早早談戀愛的都沒什么出息,別說分走二分之一、三分之一的精力給戀愛家庭,像他這樣哪怕耗費十分之一的注意力到別的地方,都是多大的損失,如果我是他的領導會全力支持他把所有精力放在藝術創作上,而不是才十八九歲就談戀愛荒廢時光,在這點上他甚至比誰都更清醒,你看看他的體型,比起八月底我第一次看見他,又有更加顯著的變化。”
陸曦委屈遠眺,使勁擰著脖子不看她媽。
充分表達了不滿。
她媽聲音柔和點:“站在你母親的角度,他這樣的男孩子太非同尋常,你只能跟著他大起大落,就不會再是父母期望的平平安安一輩子……”
陸曦難得反抗:“那是你們期望!我一直在按照你們期望的樣子長大,這次我想照我自己的期望去生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