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小強哈哈笑:“那我也非常榮幸的邀請您擔任我這次到大都會歌劇院演唱的樂團指揮?”
杉本其實有說相聲的基因,臉色很難看的講冷笑話:“算了,我都不想去聽你的現場,會讓我更加痛恨當年為什么非要在男中音上浪費七八年的時光,要是我二十歲就加入嗦尼,現在我一定股份更多。”
怪不得高消費的那個晚上,須藤先生一直把領帶綁額頭帶著美女們唱歌跳舞,杉本一直坐邊上,也不讓荊小強唱。
輪椅上的昭田都忍不住哈哈哈的笑起來。
周圍大家都跟著笑。
荊小強卻說:“我認為恰恰是這七八年的時光,讓你跟音樂有種望而不得的遺憾,才格外如同白月光、朱砂痣,到現在幾十年間都充滿了感情,如果沒有這段經歷,也許就像跟初戀沒上過床,沒同居過,沒那么刻骨銘心,早早的你就很快變成純粹的商人和工程師了。”
男人們立刻都猥瑣的意味深長笑著鼓掌。
杉本更是主動伸手摟抱了下荊小強。
可能他是真的很在意這個事情。
都有點執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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