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旋律,對樂器的熟悉,荊小強也遠勝于他。
只是荊小強自己對編曲作曲沒那么多天賦跟敏感。
三四十人的演奏團隊立刻變得井井有條,大部分來自音樂學院的樂手也熟悉這種調度指揮的局面。
好多大學生樂隊,歌手都興致勃勃的擠在旁邊看。
也是學習觀摩一首歌是怎么創作出來的。
就像一個優秀的廚子,把各種各樣的食材調味品搭配出來,盧昆侖知道怎么味道好,荊小強只是個鍋鏟,順帶顛勺炒鍋。
《康定情歌》本來就膾炙人口,主旋律展開后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曲子。
驚奇這種創作方向,如果對原創不知道怎么著手的,改編這種老曲子也是條路。
但是對于把琵琶、揚琴等等民樂器加入到雪域高原民歌里面也有點不解。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荊小強解釋:“創作是沒有限制的,我們不是做學問,不是咬文嚼字,音樂情感上首先還是好聽悅耳,那搖滾跟民樂的結合是不是創新,把民樂加進少數民族樂曲里也是創新,當然,能夠把原汁原味的少數民族曲風創作成大家都能喜歡接受的歌曲,那就是大創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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