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個酸楚。
連搖滾教父都連連搖頭,音樂上僅有的那點傲氣被打壓得都抬不起頭了。
也就他有資格,最后過來找荊小強喝了一杯“你還有什么忠告沒有?”
荊小強也無比認真“您看我從文工團的戰地慰問歌舞起步,接著歌舞劇帶動,接下來會跟hk合作高雅音樂,我都不敢標榜自己是唱搖滾的,就因為這些爺太自我了,音樂是要給大眾欣賞的,如果不為大眾接受,再陽春白雪也沒用,而如果會給大眾帶來負面效果,再流行追捧也一定會被封禁掉,這就是我的態度,我會盡我所能的帶動保護一部分不那么叛逆的搖滾。”
搖滾教父其實也就是個沒那么復雜的實誠人,鼓著腮幫子默然點頭。
抬頭看坐在邊上一言不發的王峰,遠處正在舞臺上跟各家搖滾樂隊切磋的。
他算是明白荊小強剛開始說那個南北半壁江山的含義了。
叛逆不靠譜的樂隊,從一開始就被荊小強摒棄在外。
再有才華,如果像顆定時炸彈,那誰都惹不起。
半夜回家的時候,白蓮婷也沉默好久,都快到樓下才想起什么“我……我要去小賣部買點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