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的小號聲中,他那唱腔都在隨著各種舞姿隨心所欲變化。
時而像個農村大叔在微醺之后的自我陶醉;
又像是低微的小人物在得寵之后的洋洋得意;
還像個沒有穿冰鞋的人在薄冰上小心翼翼;
更像剛泡到妹子的猥瑣騷包男人。
是喜是悲,或怒或愁,用舞蹈這種最原始最具體的形式,表達內心最抽象最復雜的圖像。
各位跳了十多年的舞蹈,能做到嗎?
在專業的路上走得越遠,就越不容易轉回這個彎兒。
因為練劍已經太深,練氣就是過去各種被師父摒棄杜絕的東西。
連鄒珣這種中專生,都渾身扭扭扭卻根本沒法跳出這么自由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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