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堵,才92年,二環已經可以堵得跟曼哈頓似的。
誰叫平京是全國最中心的地方。
所以車廂里很安靜,新買車的又沒磁帶,荊小強撥弄兩下收音機還是嘮嗑:“我是真不在乎,你是假不在乎,好好演戲好好學習,別跟安寧那個二流子學。”
蘭玲還是不說話,直接上手抓住手動檔把上的爪子,大熱的天兒,冰涼!
這倒是的確舒服,荊小強也不撒開:“來,小同志說說你想法,我這么做就為了睡你嗎?”
其實內心有聲音在奸笑,是的。
蘭玲把短馬尾甩得刷子一樣:“不是,是我想,我要做你的女人,我崇拜你的才華跟眼光,沒有那些暮氣沉沉的算計,就像今天歌里唱的那樣,你就是我的信仰,很爺們兒?!?br>
堵車嘛,跟美女這樣聊天多愉快啊。
拿個勞斯萊斯、賓利那樣的豪華空間來都不換:“嗯,好聽,可以繼續吹捧我,但憑什么你想,我就得當你男人呢,論漂亮的比你多,論才華,也有不比你差?!?br>
他說得輕描淡寫,把蘭玲噎住了。
可能從未聽過這么清奇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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