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這種事情,總是留下來那個最難受,因為沒有新的事物來填充落差。
白蓮婷這一天都有點恍惚。
本來也沒多少人來問她關于荊小強的事情了。
實在是這一周左右的時間問得太多,她幾乎在學校都保持冷臉滿滿的嫌棄。
而且他倆這幾天,從不去公園、商場,更是沒買過什么衣服鞋包的變化。
連室友都覺得她還是依舊住在胡同出租房,看不到半點區別。
所以慢慢也淡化下來。
可晚飯后,在床上躺著心不在焉的翻著書,室友把收音機打開,今年新開通的音樂臺又把那首《祖國》拿來當話題。
室友終于發現幾天晚上都沒出現過的身影尚在,開始問這首歌真是荊小強自己作詞作曲啊,那他這才華是不是太能吸引女孩子了……
猛翻白眼的白蓮婷最后還是隨便找個借口,就下樓騎自行車回家去。
其實在她心里,早就把那定義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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