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罷,交響樂團演奏小組的成員們已經鼓掌:“可以的,可以的!有那個味兒!”
“什么曲子,什么語種,南美的味道很重,很灑脫的感覺!”
“譜子呢,馬上把譜子扒出來,我這里記了個后半截,你看對不對……”
對這種級別的樂團演奏手來說,聽歌識譜是個基本功,但更重要的是幾種樂器的相互配合。
聽見如此熱情奔放的曲目,剛剛還準備下班的幾位演奏手都來了興趣。
連歌舞廳經理都被找來聽了個尾聲:“小伙子很不錯啊,這首歌是哪里來的,想留在我們這里唱歌嗎?”
荊小強沒有據為己有:“一部國外電影里面的,版權肯定沒有,但我能把譜子和器樂搭配出來,我需要有個演唱練習的機會,您覺得能開個什么樣的上臺價格?”
經理打量他:“就這么一首?一招鮮很容易被別人抄了去啊。”
荊小強笑得很含蓄:“我肯定還有其他曲子,您這價格開得合適,我能源源不斷的上新曲子,包您這里觀眾滿意。”
這年頭的歌舞廳經理都是下海承包資產的能人,也不含糊:“明天先試試看吧,表演五首曲子,五十塊錢一天,效果好我肯定不會虧待你。”
在月收入只有幾十百來塊的90年,滬海這最好的大眾歌舞廳,每張門票是兩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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