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小強搖頭:“這是每個人的自由,只要不妨礙別人,不違反社會公德,也不違背婚姻,喜歡誰跟誰打交道那都是自己的事情,男女平等。”
安寧意外:“你倒是一點都不大男子,這樣的日子的確輕松自在。”
荊小強舒心的靠椅子里伸直手腳算是伸懶腰:“不要老是找人生有什么意義,平平常常過日子,這輩子過得不慘就行了。”
安寧側臉埋在枕頭里:“可你的才華這么出眾有點可惜了。”
荊小強笑:“可惜嗎,我覺得不可惜,第一步是先把我過舒坦,接下來下張專輯我準備把歌舞劇的十幾首歌弄進去,如果賣得好,大家參與其中,每人都能分幾萬,這就是讓周圍的人輕松自在了,如果再能擴大范圍,讓更多人欣賞到好的音樂,歌舞,或者走上歌舞愛好的道路,還可惜嗎?”
安寧悄悄把自己放平些:“怪不得小杜她倆都喜歡你,你比同齡人的確沉穩優秀又……對,體面,哪怕喜歡姑娘也是說在明處。”
荊小強裹著夾克很暖和,更不用轉頭看了:“誰不喜歡美好的東西呢,沒碰見的當然沒得說,大家碰見做了朋友,我的歌舞劇需要人手,她們也許順著歌舞劇會比直接走影視劇要更有未來,不能跟你比……”
安寧顯然最納悶的就是這個:“對啊,你為什么就非得這么清晰的把我跟她們區分開,就因為我已經上過兩次戲?”
荊小強點頭:“大家雖然都只有十八九歲,你顯然已經超越她們太多,更主要是你身上有種與生俱來的主角感,小杜沒見過大場面,小潘更有點小氣,羅莉就更是不夠自信,還是感謝這個時代,和這個巨大的國家,既能讓我一盤專輯磁帶賣一百多萬,也能讓你也許一部電影就紅透全國,太幸運了。”
安寧盡量用雙肘支撐,哪怕不是平板也累,不小心呻吟了下,自己都趕緊捂嘴:“沒事沒事,你就這么對我有信心?”
荊小強都半起身了,連忙坐回去:“早十年,我除了去唱主旋律,根本不允許有情啊愛的靡靡之音,你這身材氣質,也根本不能宣揚,都得一身正氣那種,晚十年,沒準兒大把比你我更強的,記住,不是我們有多厲害,是剛好我們站在了這個最適合我們站的風口上,所有的觀眾都憋著了,我的歌曲,你的表演,剛剛好出現在那個戳氣球的針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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