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小強差點路怒癥都給憋出來了:“如果分手,甚至離婚,這很常見吧……”
陸曦竟然搖頭:“不多,我看到的很少,破壞軍婚是犯法的?!?br>
荊小強提醒:“航班機長啥的都是高離婚率,會玩兒,呃,可能是時代馬上就要來了吧,高離婚率,本來是我倆自己的事情,你媽爸收拾我咋辦?”
陸曦就奇怪:“你如果沒做錯事,為什么要收拾你呢?”
又咕嚕回去了,荊小強閉嘴:“好,行行行,不跟你說了,我們思維完全不同步,我要的是自由,你給不了,就這個!”
陸曦不說話了,似乎在勉力思考。
荊小強加大點油門。
有車就快,十來公里夜里又沒啥車,抵達空港附近:“你住哪里?宿舍?”
陸曦抬頭看看:“我住二十弄,這兩周我耽誤了沒過來,就是因為我試著跑了幾個不同的班次,最后還是決定調整成地勤,以后我不飛了,天天到公司上班負責其他工作,從頭學起,這樣就有更多時間照顧你了?!?br>
荊小強抓那桃木方向盤的爪子都抖了下,在空港區寬闊的路邊急剎車,踩定駐車板,才哭喪著臉轉頭指著自己:“你看我快樂嗎?你倒是覺得幸福了,你想過我的感受嗎,你這跟土匪仗著自己有槍,搶了民女非要結婚有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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