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他忽然想起自己還沒駕照呢!
趕緊問成叔搞一個才是正事。
文工團副團長笑:“你倒是老成持重,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有個車都巴不得到處顯擺,挺好,坐啊,這段時間跟小曦怎么樣”
這哪里是借調工作,分明是順便盤問女婿。
這輩子,哪怕死在外面。
荊小強都不愿受這種約束:“您可能有點誤會,我現在上學、兼職打工、做點小買賣,沒有談戀愛處對象的想法,起碼跟陸曦沒有,我也沒想從她這里沾光,我的的確確是想過自由點的生活,不想感情婚姻受到這么大的壓力?!?br>
最后一句,他還狗膽包天的指了指辦公室,充滿軍旅氣息,墻上還掛滿各種軍旗、錦旗、全都是軍裝偶有中山裝的合影。
這話已經說得非常清晰了吧。
沒想到陸媽媽笑了,還起身給他倒杯水,端到這邊搭著勾花白布的茶幾上。
再隔著茶幾在另一邊的人造革單人沙發上坐下來:“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二十多年前我也有這樣的顧慮,一門心思的想跳舞,想攀登藝術高峰,直到跟小曦爸爸結婚都還心不甘情不愿,覺得不是我想象的樣子,但過去二十年的生活跟工作都告訴我,這是最幸福最美好的二十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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