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連縣城的父母都說不出這樣語重心長的話來。
啊,這也是多少自信堅強的女孩子,才給荊小強塑造出來的心頭好。
眼淚馬上從姑娘的眼眸浸出來,感動又難以置信。
我們同窗幾年,坐在一起那么久,你到這個時候才給我說這個?!
早干嘛去了!
荊小強嫻熟的幫她把眼淚沾了去。
他也說這個:“高中我倆要是荒廢談戀愛,沒準兒孩子都有了,以前初中那個胡文蘭,沒讀高中好像就生孩子了,對吧,你希望你這輩子就坐在輕工業局那個門口臺階上抱著孩子曬太陽?這輩子來都來了,奮斗考上平京的大學了,你甘心最后又碌碌無為的回去?”
想起那個已經貌似中年婦女的初中同學,馮曉夏倏然而驚,剛才涌動的春潮激情神奇般的褪去,只目光璀璨的看著鏡子里那個為自己梳妝打扮的大男生。
毫無疑問,這一輩子哪怕山崩地裂、銀河崩塌,都無法將這一幕從少女的腦海抹去。
五星級酒店的洗手間、梳妝臺,那都是精致豪華,每樣東西都幾乎是馮曉夏從來沒看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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