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得意洋洋吃著夜宵的黃雪蓉,看得差點把口水流進泡沫碗里。
結果小姐妹碰她胳膊努嘴指方向。
那長腿姑娘已經徹底不看舞池,翹著二郎腿用手背撐住下巴,聚精會神的看著臺上。
這種朦朧燈光就是,豬八戒都能順眼不少,稍微礙眼點的容貌也能看著及格,漂亮的就更加貌若天仙了。
三個弄堂里的小姑娘直撇嘴。
比不過呀。
餛飩里的蝦米紫菜都不香了。
等看到荊小強唱完之后,那姑娘更是起身迎上去,就只剩下相互暗罵:“賴個小娘皮,不得了咯!不要臉咯!”
樂隊正舒緩的奏響卡薩布蘭卡這樣的經典曲目,仰頭看著荊小強的姑娘滿眼迷醉。
荊小強趁著沒下臺子的高度優勢,在人家精心梳理的波浪短發上揉了把,快五十歲的老大叔了,哪怕現在渾身青春荷爾蒙,俯看小孩子的心態很難改變。
大長腿的迷醉立刻被打得稀碎,很不滿的使勁晃晃頭發試圖回到之前的劉海樣:“我后來想了想,你是不是說我化妝沒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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