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姜楓的憤怒，姜方同樣憤怒，說：「我們還有選擇嗎？混帳，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祖師爺當年和我現在一樣的不忍心，但為了大局，也只能這麼做！」

        「五千年，方爺爺，已經五千年，您還要他們受苦多久？」

        姜楓流出了淚，在他身後，這群人們也都流出了淚。

        姜方一直以來瞞著這個真相，這個痛苦他愿意獨自忍受，不只是他，五千年來所有知道這個真相的人都閉口不談，他們不是冷血，是這個問題實在太痛、太無解，殘酷到不能讓世人知悉。

        姜方他有他必須守護的對象，整個人間，以及他重視的姜家。

        他何嘗不知道在遙遠的Si地有人承受著他無法想像的苦難，和那些人b起來，裂縫戰場算什麼？幾年一次的大戰爭算什麼？他們可是無時無刻都要擔心妖異打上門，就因為祖先的一紙誓言，在這沒有希望的異域守護著令一界美好生活的根本。

        因此姜方從沒離開過裂縫戰場，他只能藉此去稍稍T會對方五千年來累積的苦痛，只是還是不夠，遠遠不夠。

        姜方眼眶含淚，懺罪卻堅定的說：「楓兒，如果人間能夠就此和平，我愿意到Si地去承受那無間地獄，但是現在對他們，我無能為力。」

        姜楓不會懷疑姜方的話，眼前這位為了防御妖異入侵鞠躬盡瘁的老人，他已經用他這一輩子證明了他話語里的決心。

        「方爺爺，我知道不該讓人間陷入苦難，但是讓這些可憐人繼續承受痛苦難道就對了？我想了很久很久，真的很久，後來我覺得這和Si多少人沒有關系，他們已經Si了很多人，結界消失人間也會Si很多人，也和正義公理沒有關系，放任恐怖威脅的我們怎麼可以自稱正義？到最後，我想這只不過是我們人間欠他們的，欠了債就要還，五千年債，就讓全世界一起承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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