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很可憐，聽說她是被姜楓派進天人那里臥底。」肖逸說：「只是終究沒得到天人的信任，就連身T都被Si氣給改造。」

        陳宗翰知道這件事情，但對他來說，當時在商業大樓上面的事情他無法寬恕，臥底有很多苦衷，陳宗翰能理解卻不可能認同，他差一點就成為了姜舞紗換取天人們信任的籌碼，以李師翊作為威脅，他不可能原諒。

        會場邊，有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在大哭，模糊的在說著什麼，但因為哭聲讓人聽不清。

        穿過人群，肖逸走向姜舞紗致意。

        這時候姜舞紗注意到了陳宗翰，陳宗翰也才看清她的模樣，很蒼白，很憔悴，與姜舞綾有五分像的臉龐上寫滿了深深的悲愴。

        陳宗翰點了一個頭，以他們的關系這樣就夠了。

        他看向會場最前面姜舞綾的相片，一位美麗的可人兒，閉上眼，似乎還能聽到她有點打趣促狹的聲音。

        雖然很多很多人都希望她還在世，可事實偏偏如此殘酷。

        但見到有這麼多人關心她、懷念她，九泉之下的她大概也能含笑了吧。

        又或者，喪禮是辦給生者，作為一個終結，放下這段過去重新跨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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