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彷佛回到血sE空間,這一切都如此熟悉。
墾丁大街上只剩下他一個人類,其他人要不是跑去避難便是Si了,以他為中心往外是層層疊疊的妖異,吐著蛇信,震著r0U翅,開始下一波攻擊。
陳宗翰不懂,牠們難道都不怕Si嗎?
這里可不是血sE空間,倒下就代表著真正的Si亡,但牠們卻還是前仆後繼,直奔上Si神。
沒有一點驚喜,陳宗翰不斷的揮下鐮刀,斬殺、挑刺、砍飛、劃破、劍罡、重拳、威壓……
簡單的暴力不停演繹,幾乎是令人厭倦麻痹,這殺戮不帶激情,對陳宗翰來說只有深深的倦怠。
十分鐘之後,除了陳宗翰外,再也沒有誰活著。
滿地的屍首血水,厚厚一層看不到柏油路面,屍T壓著屍T,有如一個小小山坡,整整二十米的土地化作墳場,Si亡氣息彌漫。
陳宗翰站著稍作休息,他不同情這些妖異,但也不恨牠們。
草被牛吃,人類吃牛,人類又被妖異吃掉,不過是自然循環(huán),當(dāng)人類在抗議的時候,也許該想想千萬年來牛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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