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恢復到原本的流逝速度,時鐘上的秒針繼續走動,一切都沒有變化。
碰。
守在飯館內的國安人員有人跌坐下來,有人摀住嘴沖到廁所,大吐特吐,他們經歷了一場無形的巨大震蕩,身心俱疲。
有人想起自己的任務,拔起手槍但是卻無法指向眼前的少年,手止不住的顫抖,一想到可能再次瀕臨那種恐怖,他的本能在拒絕。
陳宗翰沒有說話,思索著,捧起桌上的麥茶喝了一口。
丁朝民作為氣勢的主要針對對象,臉sE變得煞白,桌子底下的手微微顫抖,但是卻沒露出一點失態的樣子,無聲的盯著對面的陳宗翰,眼里滿是不屈與不甘。
張蕓真和王子豪在以各自的方法穩定心神,他們明白自己的心理被陳宗翰滲進了恐懼,必須趁早緩解消除,要不然在修為上肯定會留下後遺癥。
日光燈的亮度似乎恢復正常,空氣的流動也不再厚重,但是任誰也無法當做什麼也沒發生。
「你的家人是你的弱點。」丁朝民的聲音略顯乾澀,可是在深切明白陳宗翰的可怕之處後他的口氣依舊沒變。
陳宗翰停了幾秒後說:「我不否認,任誰都有弱點。」
「我光是隨口說說你的反應就這麼大,如果慘劇當真發生,你怎麼辦?」丁朝民的視線沒有一點退縮,直刺向陳宗翰,雖然沒有對方能震懾人心的力量,卻向是要看穿陳宗翰的表象刺探進他的內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