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東洲集團旗下沒有證卷公司或是銀行,恐怕還是得請外援。」
「我有個認識的人,你們看要不要用?」陳宗翰cHa口說,從皮夾cH0U出衛氏兄妹之前給他的名片,遞給肖逢。
「衛銘、衛嫻,旗瑞銀行,你們怎麼看?」肖逢讀出上面的字,問向會議上的另外兩人。
「我聽阿翰說過,先前待過執法隊的呂茹潔老師是這位衛銘的未婚妻,和修練界有些淵源,我覺得可行?!估顜燅磁袛嗟恼f。
「旗瑞銀行這幾年經營的不算好……?!?br>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對陳宗翰來說在這場會議里提起衛家兄妹的名字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如果是他們自己要引薦,中間是困難重重,但先見之明和運氣給他們一下子跳上好幾個臺階的機會。
會議對陳宗翰來說實在很無聊,鯉魚打挺的躍起,收起桌上斷成兩截的幽泉,他對屋子里的另外兩人揮了揮手,表示要出去外面透透氣。
「喂,你會迷路的?!估顜燅瓷钪愖诤驳娜觞c,在他背後說道。
「我只是在附近走走?!?br>
陳宗翰連續幾天都有些心神不寧,就在世界產生重大變動的時刻,他憂慮的是自己要怎麼再找一把趁手兵器,肖素子帶他試過不少兵器庫里的好劍,但和幽泉相b都差了好幾許,他要的是能柄如同手臂延伸的劍。
唉,陳宗翰不知道第幾次的舉起自己的右手來看,他感覺得出幽泉就藏在手掌里面,只是怎麼也喚不出來,不知道是在使X子還是通關密碼錯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