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就不能講得有趣一點嗎?」李師翊忍不住吐槽,「從你們過去開始慢慢說,詳細一點。」
「我想想,我們去的地方好像叫做哀牢山,在云南那附近的樣子,我的地理不是很好。」
「我知道你的地理很差,繼續說。」李師翊不改本X的說。
陳宗翰深知她的個X,不以為忤,「我們到的時候……。」
這個早陳宗翰洗了快一個小時,為了把渾身的血漬洗乾凈他花了不少功夫,期間慢慢地告訴李師翊發生的事情,一些他忘了的細節也是李師翊詢問他才想起來。
拼湊出整件事情的模樣,李師翊也震驚於天人對人間的企圖,那是極為龐大的侵略計畫,可悲的是,成功機率并不低。
「好了。」把原本的衣服扔進垃圾桶,煥然一新的陳宗翰除了手臂多了幾道淺疤外,和之前幾乎沒有什麼不同。
「拿去。」李師翊拋給他一副新的墨鏡,「戴著,不然我怕你嚇壞小孩子。」
「哈哈。」陳宗翰傻笑。
連天門事件的余波在世界各地掀起了滔天巨浪,接連幾天,哀牢山及附近二十公里劃為特殊管制區,對外的說法是哀牢山出現激烈的火山活動,即便哀牢山在這之前根本不是火山,但官方如此公告,百姓也只能收起家當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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