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能夠出手的距離,越來越破爛的汽車就攔腰撞了過來,不能不退,陳宗翰折S行進方向,差點就必須承受這恐怖的力量。
執法隊這邊的想法不錯,不過傭兵們也馬上就發現到對方的意圖,開搶減輕布巾男人的壓力,結果又恢復成兩人對戰。
在彈雨中連連動作,看著金屬子彈在空氣中留下細細的軌跡,激出點點灰土,兩人都不會犯錯的在空隙中攻向對方。
拔出幽泉,劍身延伸出來,吹響轉守為攻的號角。
陳宗翰連連後退,站穩,向前,揮劍,拖曳出璀璨的光華。
勁氣凝練,有如幽泉的再延伸,劃穿破爛汽車的車T,侵襲入內部。
在怎麼樣都無法把手上的鐵塊當成身T的一部分來運用,布巾男人面對陳宗翰犀利的攻擊心知撐不了幾下,趁著還有機會,又再撞了上來。
雙手握劍橫斬,幽泉的劍刃cHa進車內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力道橫貫破出,一個輪胎飛落在地上。
已經離車型越來越遠,更加接近廢棄場里的破銅爛鐵,剛才的兩劍把車子砍出兩條深痕,因此布巾男人乾脆用力一撕,把車子分成不等大的兩半,一手一半。
戰斗進入白熱化,兩人都把自己的潛藏的力量b到極限,不停的碰撞,不停的激蕩。
幽泉以全然強y的姿態前擊,每一劍都會把布巾男人手上的兩塊廢鐵切下一點,像臺絞碎機,削減著前端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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