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夠資格與阿盧詹對話的只有陳宗翰,兩個人的年紀差距不知道有沒有高過半百,可也只有擊敗他弟子的人有與他對話的資格,其他人都如同擺設。
陳宗翰可不認為對方會好聲好氣的陪他聊天,提高警戒,保持隨時能動作的姿態,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有一陣子沒有練習中文,你還聽得懂我說的字嗎?」
陳宗翰點點頭。
「那樣子就好,年輕人,你是執法隊的人是嗎?」
陳宗翰再次點頭。
「我年輕的時候也曾經碰過執法隊的人,你們中華區的秘密戰斗部隊,讓人印象很深。」阿盧詹右手的指節輕輕敲著船欄桿,說:「原本以為我前面三位弟子要對付執法隊的人應該沒有輸掉的可能,不過我似乎錯了。」
「僥幸而已。」陳宗翰回答的說,像個擂臺上謙虛的勝利者。
「不,你贏的正正當當,不應該有僥幸,我剛剛在問我的弟子他自己覺得自己為什麼會輸,他認為他的手腳不夠輕柔,不過在我看來他會輸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情。」
沒等陳宗翰謙虛,阿盧詹就繼續說下去:「雖然不明白是為什麼,但你的身Tb起我弟子還要強壯很多,時間一長他肯定會輸,然後是你在剛與柔方面都用得b他好,最後是你那一把古怪的劍,我沒見過那種劍,對了,還有你身上的殺念,所以他會輸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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