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在世人眼中就是一些見錢眼開的軍隊,組rEn員大多是失去了兵籍的各人,又或是戰亂區訓練過的流寇,沒有節C,沒有Ai國心,遇到危險總是帶頭逃跑。
這些刻板印象不盡然錯誤,大多數傭兵確實都是這副模樣,扛著槍桿子在世界危險地區闖蕩,用命去數鈔票。
不過有膽量接修練界任務的傭兵則又是另一種異類,要不是對金錢有異常的執著,愿意拿命去賭賭看運氣,不然就是厭倦了人與人的戰爭,選擇一個真正有助於世界的戰斗方式,在大胡子領軍時安徒生他們是後者,現在則不清楚。
陳宗翰不曉得這次為什麼東南亞的修練者會出現在這,遇見安徒生和雷這兩位久未見面的故人也完全出乎預料,更讓人感到悲傷的是他們相見在戰場,下一秒誰倒下都不奇怪。
今天前鎮港的風浪并不大,在暑假里算是個合家出游的好日子,故人聚在一起喝兩杯則更是美好。
注意力從安徒生身上移開,走上來的布巾男人已經踏進可以立即攻擊陳宗翰的范圍,只消一個閃神,勝負立分。
「#!$*……」
皺眉,對方說的不知道是東南亞哪一國的語言,但不管是哪一種陳宗翰都沒有辦法交談,畢竟他可是連英文這國際語言都很爛的人,想要來場戰斗宣告?可以,但是請Ai用中文。
大概是從陳宗翰臉上讀出迷茫,布巾男人沒再說話,雙手擺在面前呈一個基本的拳擊姿勢,膝蓋微踞。
語言不通省掉許多廢話,就這點來說陳宗翰也挺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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