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槍聲不停,步羅藝、姜怡、錢不令都沒有靠近這里,當初眾人選擇的突圍路徑原本就互相遠離,現在更是難覓援軍。
「我的話,有點復雜,你恐怕想不到,倒是你們為了一個同伴全部都陷在這里,會場那邊可是沒有人顧的啊。」楊淵看起來沒有立即動手的打算,和姜舞綾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別當我們是笨蛋,如果你們真想襲擊會場那邊,何必花這麼多的人手把我們絆在這,反正巴爾克先生和你們連成一氣,只要他不放行,這島上的人都走不了,又或者你們其實打著其實是別的主意。」
「哦?那我們打的是什麼主意?」
「附身、奪舍。」姜舞綾簡明扼要的說。
楊淵的身T很輕微的一顫,這動作沒有逃出姜舞綾的雙眼,她知道自己猜對了。
「真是讓人驚訝,原本我不是很瞧得起那些光動腦不做事的人,不過看來我又要改觀了,為了你,這個晚上我推翻了我的兩個觀念。」楊淵還是有心情保持微笑,似乎不介意被姜舞綾發現他的目的,繼續說:「是你發現的還是姜楓?應該不是其他人吧。」
「有什麼差別?」姜舞綾反問。
「有,如果是他,那我為了避免以後的麻煩,我必須盡早除掉他。」
姜舞綾沒有說話,含笑看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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