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法陣都有一個陣眼,那是起始也是終端,是一個圓的開始和結束,西方的說法就是銜尾蛇的嘴,一個好的法陣自然會去隱瞞這個弱點,特別是眼前的法術跨越到的三度空間,不能以普通的角度去衡量。
不過,在場的也都不是普通角sE,卻沒有誰可以一下子指出陣眼的所在處。
「也許,陣眼根本不存在吧。」罩著灰sE斗篷的西方法師開口說,即使他自己也不早麼相信這個說法。
沒有陣眼的法法已經不能稱之為法術,就是因為人類的能力有限才會留下陣眼這個脆弱點,也是cHa手進入的最好位置,而一個沒有頭沒有尾像是憑空出現的法術,已經不是法術而是神蹟。
「不,應該是有,只是我們看不到。」有人持反對意見,而他說得看不到,就是指那存在於另一個世界。
悶聲。
地面傳來微微震動。
另一邊沉寂了好一陣子看來又攻來了,這個會議室離戰場的邊緣有約三十多公里的距離,但那里的動靜依然傳了過來。
戰場是最不分你我的地方,這里的極度緊繃早把那些無所謂的標簽撕個粉碎,不管是姜、肖、葉還是連天門、苗族……,在這里每個人都是戰場上的士兵,只是士兵里的一份子,那些利益相關的世族情結,都被拋在外頭。
這里是幾千年來不曾失守過的最前線,由一代又一代的人的鮮血灌溉,捍衛著,獨豎於外面的紛紛擾擾,簡單卻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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