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是打球的時候意外碰到她,然後就……無法自拔。」
連無法自拔這個詞都用上了,話說前一陣子看他病懨懨的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
「這樣啊,那你還知道她其他的事情嗎?像是她的名字或是興趣什麼的。」
「我看過她制服上面的名字,叫作朱蕓,朱就是常見那個朱,蕓是草部蕓,興趣的話,她常看一些圖書館借得到的,這點倒是和哥你很像,我有去圖書館等過好幾次,不過都沒碰見她,也試著讀過她借的書,不過一看到一堆字我頭就痛。」
「關於你是個笨蛋這點不需要再解釋,還有其他的嗎?」
「她喜歡吃她國中往右出去那家紅豆餅,我常看到她捧著吃。」
「那你有和她說過話或是做過什麼接觸嗎?」陳宗翰像個專家一般的詢問。
說到這里,陳宗佑變得有些緊張,說:「只有一次,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時候我放學到球場打球,和一些朋友在打三對三,球出界我跑去撿,我還記得那是差不多h昏的時候,球滾到她腳邊,然侯她把球撿起來,笑著拋給我,天啊,那時候我就像是被雷打到,她白皙的肌膚染上了金sE,眼鏡下的雙眼讓我深深著迷,手夾著一本書,我不記得當時我有沒有說謝謝,她給我球之後就走了開,我則是整個呆住一直到我朋友過來拍我才醒過來。」
「看不出來你還有當詩人的潛力。」陳宗翰打趣的說,聽起來他人中毒不輕啊。
「我是說真的,我這一輩子都沒有過這種感覺,真的就像是被雷打到,一下子什麼都不記得,只記得當時她的樣子,然後我知道,我Ai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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