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并不代表陳宗翰會助宋從聞一臂之力,他只是感嘆和心有戚戚焉,畢竟他自己也不懂他對於肖素子到底是什麼想法,沒有刻意落宋從聞面子已經算是照顧他了。
「所以問題果然出在我的耐力上嗎?」應泉盤腿坐在陳宗翰身邊向他請益,阿昌與應泉分為一組,他安靜的在一旁,看起來也在思考剛剛的對戰。
「一般的時候耐力對你來說并不是太大的問題,重點是全神貫注,那消耗的不單是身T的緊繃,還有JiNg神上很大的疲勞,舉個例子,就好bSi亡的壓力,面對它你必須隨時保持極高的警戒,容不得失神、麻痹,現在要你看著我的手指」陳宗翰講解著,然後舉起自己的手指。
等了十秒,陳宗翰繼續說:「前面幾秒鐘你能夠把注意力完全擺在上面,但是接著你就會注意到上面的指紋、後面的背景、彎曲的程度、甚至是你今天中午想吃的午餐,那就是注意力的轉移,修練者雖然能夠在戰斗時盡量把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但依然會產生轉移的現象,然後我剛才把氣勢都放在你的身上,你的戰斗本能提醒你有危險,注意力自然就放在我身上,隨著時間過去,你開始要產生轉移,我卻又慢慢增強氣勢,你的注意力被我b著又集中回來,這樣反覆進行好幾遍,你當然就會非常疲倦,JiNg神被磨損耗盡」
「喔~」應泉恍然,阿昌的表情也是豁然開朗,原來戰斗中還有這種技巧。
「所以照你的說法我不是就沒有辦法破解?」
「還是可以,最簡單的就是不要和我對峙,把戰斗拉成動態,那你JiNg神上的損耗就不會這麼大,再來就是發現我設的陷阱,用氣勢對我反擊,不要單方面的承受,當然還有其他的方法,不過主要就是這兩種」
除了宋從聞因為心猿意馬而沒聽進陳宗翰的話外,這一番話對於他們來說都非常受用,當初在大姊和陳宗翰講解之後,陳宗翰就深深T會到所謂的戰斗,并不只是單純R0UT強度上的較量,它是一門學問、一門藝術,博大JiNg深的永無窮盡之時。
所有小細節都可能是最關鍵的部分,有時候要擊潰對方根本用不著動手。
以此為出發點,陳宗翰與應泉、阿昌、宋從聞、肖素子展開一場b較偏門戰斗方式討論,其中當然以陳宗翰和肖素子的經驗最豐富,陳宗翰是因為他總是在血sE空間里戰斗著,那里從沒有發生過一場正面的對決,只有生與Si的結果分法,也就因此只要能殺Si對方什麼方式都無所謂,奇招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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