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翰,你要不要和我練練?」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應泉走了過來邀請陳宗翰與他一起對練,她用的也是長劍,不長不短,是最常見的尺寸,適合所有劍法。
陳宗翰對著肖素子聳聳肩,看來他們的一戰必須延後了。
「阿翰,你的劍不適合練習用,拿去,流螢先借你」肖素子取下流螢劍向陳宗翰遞了過去,確實的,就如同肖素子所說,幽泉并不是把適合拿來練習用的劍,陳宗翰之前的戰斗很少有練習X質,多是全力拚搏,用幽泉都可以得到好的效果,但是在對手明顯弱於自己的情況下使用幽泉就失去了練習的意義,上面的殺意實在太過懾人。
「謝謝」陳宗翰沒有多想的接過,就好像是和坐在隔壁的同學借一塊橡皮擦般的平常,不知道一個修練者借予他人自己的劍是代表了什麼意義。
對每個修練者而言兵器都是最貼近自己的夥伴,容不得他人隨意沾染,借予他人除了代表完全信任對方外,更有兩個人十分親密的意思,特別是一男一nV的情況下,免不了讓人想到其他方面去。
宋從聞的臉sE變的更差,乾脆停下練習,呆呆看著陳宗翰拔出肖素子的配劍。
流螢劍散著光暈,在大白天并不明顯,陳宗翰感受著它,在長度和重量上都與幽泉有著不同,輕輕揮動,發出響亮的破空聲,雖然沒有幽泉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但也能令人感覺得出它是柄不可多得的寶劍。
自己的氣息與這柄劍并不同調,陳宗翰感覺得出流螢劍里的某種東西對自己有著抗拒,他不再試圖完全包覆住它,舉起劍,等著應泉出招。
依然帶著微笑,舉劍的樣子也沒有特別出彩的地方,是很平實的站姿,但是應泉還是感覺的到陳宗翰變了,氣質上的變化是r0U眼所看不到的,是由經驗所T會出來,不須出招就能看出的改變。
應泉收起之前的跳脫,本著一名合格劍手該有的嚴正神sE,把劍平擺在身前,手心向上,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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