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高高低低的建筑群落或密或疏的排列,偶有高過十層樓高的樓塔大多是有特殊作用,在已上藍天的驕日照耀下,宛若一個寂靜的寬闊古城。
大概能找到一個方向,陳宗翰記得食堂是在往山的地方,側耳傾聽,有些許人聲入耳,往那個方位準沒錯。
「小虎,你上來,我們跳過去好了」苦受饑餓折磨的陳宗翰顧不得維持兩腳貼在地表的行走方法,決定效法飛賊來個飛檐走壁。
從地上一跳,小虎躍上陳宗翰肩膀上的老位子,他的虎瞳范圍內是彷佛回到天界的風景,觸景生情,牠把眼前的肖家與當年的天劍門重疊,一瞬間竟有重回故鄉(xiāng)的感覺。
「嗷……」
「怎麼了嗎?」陳宗翰聽不懂這叫聲的意思,感覺似乎有點感慨,有些復雜。
小虎搖搖頭,牠雖然身分是只修練成JiNg的老虎,可單就年紀來說是這個目前背負著他的少年的幾十倍,有些東西,說了對方也不會懂。
步履成飛,一個屋頂躍過一個屋頂,腳步輕點,風吹。
曾經,陳宗翰攜著李師翊在夜晚的城市里奔馳過,那時的晚風很冷,兩個人靠得很近,當時夜晚的景致與這里差距很大,車燈、霓虹燈,這里都見不到,樓廊屋影成尖狀,與大城市的天臺不同,一個失手造成破壞,陳宗翰可能賠都賠不起,也跑不到。
大概在這個方向,由於不是逃命般地奔馳,陳宗翰保持一個還算輕松地的步伐,施展人們口中俗稱的輕功,以氣為翼,在空氣中短暫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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