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稱不上穩健也稱不上漂浮,兩個人往下慢慢的退場。
微弱的光,陳宗翰的視線掃著整個空間,墻上、地上、翻倒的桌柜,每條痕跡都是戰斗的線索,豐富的經驗在陳宗翰腦中形成一幕幕的畫面,那一劃、這種深度、裂痕的位置……,閉上眼,方才的激斗已殘破的方式在陳宗翰的整合之下重新放映。
四處都是戰斗過的破敗,看的出來白發他們有強烈的抵抗過,可惜依舊不敵,陳宗翰的腳步最後停在剛剛白發施救的地方,滿地都是暗紅的鮮血,有些甚至開始凝結。
很有意思的對手,很強,這是陳宗翰環顧這里的片面戰斗資料做出的結論,讓人燃起了戰斗的慾望。
記得李師翊是在第三十八樓,而陳宗翰現在正要踏進第三十七樓,離最高層的樓頂只剩下三樓。。
樓梯才往上走幾步,猛烈打斗溢出的波動就異常的清楚,在感知下就像是好幾個不同的sE塊在互相攻擊,快速的移動,有時就像是被狂風咆嘯的燭火在閃滅。
三七層樓以上的結構似乎有加固過,往上挑高可能是用作宴會場地,鵝hsE的典雅布置,奢華中不失品味的吊燈擺設,暖sE系的地板窗簾,窗戶之外的是臺北市的燈火點點,用作上層階級社交聯誼的場地是再好不過。
可惜現在是面目全非,原該有的笑鬧聲替代成了廝殺喊叫,壁紙油漆都剝落顯露出里面的水泥灰sE,除去了外表的彩繪,里頭只是單調乏味的顏sE。
場上總共有六個人,沒戴面具的三個,戴著的也是三個,就數量而言很公平。
可局勢是慢慢地在傾倒,對執法隊而言是往壞的方向推近。
印象中,司馬說過這棟樓上的修練者大概有十三到十八位,傭兵為十四名,也就是說敵人最少是有二十七人,陳宗翰一路上解決了七個人,還有一個被牽制在三十五樓,兩個執法隊到場的人員九人,平均一個人需要解決三個人或是以上,算起來陳宗翰的成果算是豐厚,同時他也對執法隊任務之重稍感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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