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的劍身最長,鋒利的閃著銀光,柳瑤與肖傅群成一左一右,類似的起手式,只是肖傅群的劍意特別濃厚,感覺像是在匯聚什麼,陳揚的長劍拉回成弓,肖慈品站在最後,她手上的劍最寬也最短,左手成掌,架式看來是走雙手進攻的路線。
一個空洞在肖傅群的左側,這里理當是張語國的位置,可惜他現在實在沒有戰斗的能力。
「隨時都可以過來,只要你們能走到我面前b我出手,我就會拔劍」陳宗翰溫和地說,聽起來不是威脅更像是寬慰。
一起動了,同進同出。
前面十步和張語國的時候相同,沒有感到太強的阻礙,但是接下來,壓迫感十足。
好遠,後面的十步,每一個向前都宛若在攀登氧氣稀薄的高峰,同時腳底下是懸涯,必須讓自己的JiNg神處於極度緊繃。
敵意沖撞過來,他們沒想過有人能把氣勢鼓脹到這種程度,從外看來,什麼也看不到,但在感知的世界里,席卷的勢壓正狂放的咆嘯著,R0UT上沒有受傷,JiNg神卻被T0Ng上一刀又一刀,冰冷的寒意幾乎令人想要打退堂鼓。
現在他們明白張語國為何連一劍也遞不出去的原因,光是抵抗侵襲的氣勢就筋疲力竭,怎麼還會有攻擊的念頭,當時他更是只有一個人,身心靈倍受煎熬。
最後面的肖慈品左掌貼在柳瑤的背上,陳揚把手搭在柳瑤的肩上,然後柳瑤在把左手放在肖傅群的後心,四人渡氣,把氣勢融在一起以用來與陳宗翰抗衡。
壓力稍減,在四個人的互相支持之下,像是在風雪中相擁而行,溫暖且立足點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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