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失是個方法」
「歷史上有太多這樣的人最後發了狂或是墮落成魔」
「但也有很多這樣的人把守著最前線,用修練成的殺術捍衛在我們的前面」肖逸說:「承認吧,從古自今雖然我們從不鼓勵修練殺境,但每當面臨大戰,他們都是最有力的幫手」
「我知道」肖芷不再針鋒相對,看著場上的人說:「可靠的同時他們也很不穩定,以殺害同類來汲取力量,在盡頭,他們能夠剩下什麼?」
肖逸沒有回答,只是說:「你也變了,是家主位爭給你的壓力嗎?」
「也許吧,和你們這些人爭位我也必須成長才行,不能還是以前那樣,想來看得也b以前透徹了吧」肖芷感嘆,然後問說:「這個少年,他只是你手上的犧牲品嗎?」
誠摯的笑,肖逸回說:「你好像想偏了,我們的關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樣,隨便你信不信,我從沒有教過他任何武術相關的東西,他修練殺境是他的決定,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師父是誰,我們互利、雙贏,而其實我們b較像是朋友」
「聽起來你是撿到了一個寶」肖芷掩飾不了羨慕之意,在她的派系里很是缺乏這種以力服人的角sE。
回到場上。
相b於肖傅群這個偽入道者,陳宗翰不論是在強度還是完整X都高出好幾截,也許在外人看來他們的強大是相當的,然而他們彼此深知,肖傅群不過是個被牽引出來的紙老虎,外表也許能上臺面,但內部卻乏善可陳,說到底,那并不是他的道,是劍法的創作者給予的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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