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肖逸開口,他全身的裝扮很引人注目,繃帶纏身,透著微微黑氣。
陳宗翰早就稍微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對於演說的內(nèi)容沒有覺得多新鮮,對於言語的煽動雖然感受到向往,但還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的陷入情緒,也許是他從未真的把自己當作肖家的一員,或是他對演說者不夠了解沒感受到其權威X,總之他像是個身在主角之間的旁觀者,同時參與,同時旁觀。
看到肖逸站到全場人視野中,陳宗翰知道差不多是到自己上場的時候了。
乾癟的聲音,肖逸的話里少見的充滿關Ai、憐惜、責罵,說:「你們的決心我非常看好,我也相信你們能夠勝任這個任務,但是」
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說:「恕我直言,我是這里最有資格說話也是最有資格警告你們的人,我身上留下的詛咒便時當年青城山裂縫大戰(zhàn)時的遺留品,幾年來我過的人不似人、鬼不似鬼的生活,但現(xiàn)在一個遠b當年更嚴重的戰(zhàn)爭到來,我也必須再次提劍上陣,為了你們好,我必須說,即便我并不想這麼直接」
眼神一掃,所有人拉長耳朵的聽著。
「你們、都太弱了」
以為肖逸要說什麼,眾人的眼神先是疑惑,然後不甘、不滿,有些本事的開始鼓噪。
誰都不愿意被人小看,而且還是完全否定。
開始越來越多聲音,由小漸漸增大,抗議聲此起彼落。
肖逸現(xiàn)在的行為就宛如在熱切燃燒的火焰中丟下一盆冷水般,陳宗翰不懂他這麼做的用意,這個只會讓他變得討人厭的壞人角sE,對於他角逐家主之位并沒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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