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遠了,nV孩繼續說的話把他拉回現實「這樣說起來我的運氣也很好,無端端的跑出一個救星,一不小心救錯人,救到了我」
陳宗翰有點尷尬,難道還能點頭說你說的真對不成?
「你很擔心她吧」nV孩側過頭靠在陳宗翰坐著的椅子上,大眼睛注視著陳宗翰,在她眼中的陳宗翰是個很神秘的人,有著超人般的力量,剛毅的臉龐,憂郁的眼神,最重要的是對自己戀人不顧一切的深情,視線從他的臉往下,雨水濡Sh他充滿原始力量的軀T,除了幾個明顯新生的孔痕之外還在各處藏著在皮膚上縱橫的傷疤,很難想像怎樣的生活會讓一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男孩有這樣的斑紋。
不只是男人會把傷痕視作為勳章,有些nV人也特別鍾Ai男人身上的疤痕,認為那是充滿男人味的T現。
「恩」陳宗翰回應了nV孩看過來的視線,笑了笑,把左手像是m0小動物一樣的m0了下nV孩的頭頂,這個舉動不帶任何曖昧,只是普通的安撫。
很受用的感覺,瞇起眼睛,嘴角的曲線很舒服,眼前慢慢黑暗,然後雨聲漸漸的變得模糊。
每個人的神經都有承受的極限,太過龐大的刺激會導致JiNg神崩潰與失常,為了修復這種損傷,好好的睡一覺是個很好的良方,nV孩唇瓣翹起,貝齒微微張開,有點沒形象的呼呼大睡。
從頭到尾陳宗翰都沒說到什麼話,即使不需要什麼過人的觀察力,陳宗翰也知道nV孩現在處在JiNg神不平靜的狀態,之所以還能與陳宗翰對話,不過是她在強自壓抑自己,她沒有堅強到真的能把一切不當一回事,心里很亂,說話只是一個抒發口。
就像是人們都眷戀自己的家一樣,那是種空間上的熟悉與安全感,整艘船對於他都是陌生讓人恐懼的,而陳宗翰給她很溫和的安全感,身心都疲累的她靠著現在唯一的倚靠,沉入沒有人能夠傷害她的夢鄉。
即使沒看到在走動的時針分針,陳宗翰也知道時間正在以一定的速度在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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