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口快速的對著陳宗翰,感覺得出來這樣的動作早就已經刻進了他的骨子,端正簡潔。
不能讓他扣下板機,陳宗翰腦中閃現這樣的念頭。
右手握住cHa在背後幽泉的劍柄,沒有遲疑的揮向那風靡全世界的兵器。
因為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只留下暗紅sE的一條驚鴻。
金屬制的槍身被光滑的切開,斷裂面完整的像是擺在一起會完全看不出切痕,因為力道非常集中在在切割線上,超現實般的在幽泉揮過一秒後,上半部的槍身甚至是因為不堪重力才掉落。
頭皮發麻。
腦袋不聽勸的去想像這一刀劃過自己身T,恐怕會刀過之後才大量出血吧?說不定還會因為切痕太完整而T會到Si前的時間走過。
與之前陳宗翰模仿泉宗的那一劍不同,這次單純的只是完整的力道與快捷,沒有一點真氣或是心念,很單純。
不負打滾多年,即使震驚也馬上拋下只剩下半部的武器,兩只手手上都持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以往的自信現在沒有剩下一點。
想要開口呼救,但是懂得戰斗的人都知道這是不智的行為,特別是兩個人處在一觸即發的緊張情勢時,一個小小的松懈都會立即致命,呼叫一聲會讓身上的氣勢稍稍遲滯,擋不下對方奪命的一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