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連續的往前進攻,越來越吃緊的步調節奏,還有越來越難以閃避的速度。
見血,左臂被劃下一條刺痛的傷口。
雨水嘩啦啦的下,天空也是漆黑一片,聲音、視線被g擾的很嚴重。
青年用沒有受傷的手抓住他原本靠著的船欄桿,香菸什麼的早就被風吹到他處,隱約中陳宗翰注意到對方把僅剩的匕首S向他。
側過身來閃開,青年人已經消失在視野中,探出頭往欄桿下看,有圓圈濺起的白sE水花,對方乾脆跳下船來求得一線生機。
雨越下越猛,四面八方看都是海水,真不曉得他是要怎麼求生,更何況他的手臂上還帶著傷。
根據內心的天秤衡量,青年認為陳宗翰的危險程度大於跳下船在大雨滂沱又大浪滔滔的海里求生。
雨聲遮住了落水聲與剛剛的打斗聲,只剩下單調的雨水打在船上以及船頭破浪的的聲音,理論上來說在這種大雨又大浪的情況下,船只通常都會開船頂的燈以用來識別和船的消息,不過一想到這艘船的X質之後其實也很正常。
到現在為止做掉的人加上原先岸邊把風的已經有四個,也就是說除了船長之外應該至少還有兩到三人。
然後,李師翊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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