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的如意算盤打得很響,獨獨漏了獵人與獵物的資格,被包圍不一定是獵物,正取笑著不知天高地厚的冒牌獵人。
轟轟轟。
武士刀順著機車的去向,像是機翼一般的強勢掃來,陳宗翰伸手來擋,好幾個人驚訝的倒cH0U一口氣,斷掌看來是不可避免。
叮。
武士刀斷,刀身在地上彈跳幾下後靜止了下來,全場跟著它一起鴉雀無聲,連汽缸的轟鳴聲也變得裝腔作勢,單薄無b。
吶喊的手在半空中僵住,嘴角的字句吐不出來。
真是把劣質的武士刀,陳宗翰的直覺念頭,另一手蓄滿著真氣,往旁邊一探,自制的狼牙bAng粉碎,感覺上像是碰到絞r0U機一般,碎裂的很徹底,摧枯拉朽的抓上後座少年的衣領。
寒毛直立,少年身不由己的被像是丟垃圾的丟向其中一輛機車,三個人連車一起的撲街,這一下子他們一時都爬不起來,看在他們年紀還小、涉世未深的份上,陳宗翰這一拋并沒有讓他們傷到筋骨,只是單純的疼痛。
年紀還小?陳宗翰突然察覺到自己的奇怪心態,自己年紀更小才對,想來魔主居高臨下的習慣轉移到了他的身上,很多事情上潛意識里有種前輩的心態在。
「走吧」陳宗翰說,加快腳步消失在不熟悉的巷子里,李師翊扶著章蕓真緊緊跟上。
沒有人在敢阻攔,甚至不敢對上陳宗翰的視線,自以為是騎著白馬的英勇騎士,其實不過是活在自己構筑妄想里的唐吉軻德,騎士看太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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