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教訓(xùn),混戰(zhàn)的時候即使做不到眼觀四方,至少也要能耳聽八方。
長劍連連的咬上,陳宗翰顧不上幫助章蕓真,用手上的筷子蕩開一個往下Y的攅刺,然後搶進(jìn)劍圈之內(nèi),使劍男子急退,但陳宗翰的步法怎麼也不會弱於他,何況一個是退後一個是前進(jìn)。
任何劍手都知道被搶進(jìn)劍圈之內(nèi)的危險X,長劍的攻擊范圍在劍尖與前段劍身,一被進(jìn)了身就失去攻擊的手段,一下急促的短拳,男子想收回劍來卻來不及,x前一個悶痛。
刀氣襲來,分開要變成近身打斗的兩人,接著長刀兇狠的貼上,看得出來剛剛的幾下讓莊先生印象深刻,不打算留力,真氣充盈全身,打起了十分JiNg神,每下劈砍都帶著傷人的罡勁,大有在千軍萬馬中沖闖的狠決。
由於手上沒有趁手的兵器,陳宗翰大多數(shù)時間都只選擇能避其光芒,緩過氣來之後,長劍也加入戰(zhàn)局,不停的虛實(shí)交替,銜著劍尖,針對著陳宗翰的每一個倏忽破綻。
兩邊包夾,長刀越使越猛,長劍越來越急,陳宗翰的空間不停的被壓縮,可就算如此,他依然故我的走在夾縫之間,毫不猶豫的踏在最正確的方位上,兩個人都難以傷到陳宗翰。
刀光一閃,陳宗翰滑過引擎蓋,停在路邊的車無辜受害,刀痕把引擎連同引擎蓋一起斬開,在車子另一邊的陳宗翰抓住車的門鎖,用力一扯,把整個車門扯下,接住使劍男子連續(xù)的三道劍氣。
莊先生踏在車頭用力躍起,整臺車受力的往下晃動,車子的防盜鈴bbb的響著,雪白的刀刃以直劈山河的氣概向陳宗翰劈去,後者雙手往上一拋,帶著三個凹洞的車門如同紙片的被砍成兩半,而陳宗翰則是退到後面去了。
陳宗翰伸手又是一拉,又是一扇車門舉在手上,反正以陳宗翰的力氣來說車門根本輕的很,拿來當(dāng)作一個奇形兵器用剛剛好,只是苦了車主而已,沒什麼招式的高高舉起,然後對著剛落地的莊先生砸下。
莊先生瞬息間就閃到一邊,人趴倒在地,原本的位子上被直接砸出一個窟窿,水泥碎屑散落的像是豆花,身影往前,快捷的一刺,使劍男子的劍尖直指著陳宗翰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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