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的真氣能夠永無止境,即便是全宗也必然也有個底線存在,只是他們那個級數的強者能夠動用天地之氣,想要產生衰竭是很難的事。
即使能夠藉由呼x1去挖掘出深藏在細胞里的元氣,但這無疑是飲鴆止渴的行為,決定把全部的力量寄托於接著的最後一擊,提起僅存的全部真氣,凝聚。
「最後了是嗎?」男子看得出來陳宗翰的打算,在他的眼中對方正不停的積蓄實力,準備著最後的石破天驚。
陳宗翰點頭,既然都是最後的決戰他當然希望彼此都可以不要留下遺憾,不論結果是如何,甚至是兩敗俱傷也無所謂,現在兩個人只想要做最後的一個拼搏,燃燒殆盡之後將會怎麼樣?他們并不介意,或者說沒有去想。
雖然評估未來是現在人該有的素養,但過度思考後果有時候只會讓人綁手綁腳,喪失往前的勇氣,再多的可能X也b不過一個事實,而事實唯有往前才能創造,放下過慮保持當下。
調整著狀態,繃緊之後放松再繃緊,試著尋找出一個能超越百分之百的最強一擊,邪兵匕首冷靜的握在陳宗翰的手中,一個又一個的可能路徑在空中不停變換。
男子現在有兩個選擇,面對確知會到來的最強一擊,他可以明智的選擇閃躲或是愚蠢的y碰y,答案?根本沒有必要去選,此時的退卻是不可饒恕的罪過,他要的結果不是無趣的勝利而是過癮的酣戰,現在,眼前的是他好久沒碰到的強勁對手,不同樣以自己最強的本事迎敵豈不是一種失禮。
&實的肌r0U上繚繞著淡淡的薄霧,那是飽足到溢出來的內力真氣,如果把丹田b喻成火爐,那此刻就是瀕臨爆炸的邊緣,凝縮出最充滿著能量的力道。
看著面前已然確定脫序的戰斗,司馬很不安,考核的內容不應該到這種境地,按照以往的標準,通常輪流上兩三名現役的隊員,雖然偶有碰撞或是傷痕再正常不過,但到現在幾乎可說是生Si相拼卻從來沒有過。
「現在還不阻止他們?」司馬瞄向坐在另一邊的大佬,後者的兩只手都還收著,出手的慾望是零。
「大佬!」長發男子逕自找了一個好的角度觀戰,沒有理會咆嘯出生的司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