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一步到幽泉的攻擊范圍之外,掠過的劍刃沒有給他造成任何傷害。
這樣不行,幽泉在近距離實在無法發揮,陳宗翰保持著蓄勢待發,思量著剛才的戰斗,不斷的被對方搶近身T周圍,強勁的拳頭與走位根本無法阻止,或者說是無力阻止。
既然如此……
幽泉延伸出的劍身慢慢的消失,慢慢的透明消散,像是固T蒸發在空氣中一般。
匕首的長度適合的范圍與拳頭相同,眼里的暗紅沒有消失,戰斗的慾望也沒有絲毫的退卻。
「歐?」饒有興致的看著陳宗翰的變化,男子還真沒見過這種可以隨意變長變短的方便刀具,還有就是他左手掌上有種被灼傷的感覺,應該是因為剛剛拍在劍身上所造成,這有意思。
正握著匕首,陳宗翰很少以這種方式戰斗,長劍才是他的強項,專心的盯著對手的一舉一動。
弓腳往前一步,陳宗翰沒動,對方也沒再動,只是佯攻。
雙拳緊緊的握著,骨節一顫一顫的,陳宗翰不懷疑對方曾經用這兩顆拳頭把別人的腦袋給打爆,腦中想到那個畫面,與捏爆番茄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兩下短打,陳宗翰輕輕退開,空氣中多出兩聲小型爆炸的聲音,接著右肘往後,陳宗翰正要提防下一個拳擊時,男子冷不防的左腳上踢,出乎意料,感覺就像是看到相撲選手使出關節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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