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
細微的感知如同影子般的混進這場夜晚,黑與黑的讓人很難認出其中的不同。
雖說感知這項目是陳宗翰的強項,但難度和人數是呈現等b級數,一個一個淘汰也有著實行起來的困難。
拿著珍珠N茶的短發學弟、幫男友拿著書包的nV生、走成一排的一群球友、兩對情侶在互相調笑……
已經看到了校門,陳宗翰與李師翊依然沒有在人群中剔出那名異人,現在看來,這條線索就像是走迷g0ng一樣,撞到了Si路,只能無奈的折回原路。
「看來不管那個吳佳容到底是誰,他應該都不是我們要找的人」陳宗翰只能得到這一個結論。
「會不會她人根本就沒有來呢?」
聳聳肩「算了,也只能夠明天再把其他可能的人都找出來了」反正現在確定對方是能夠碰觸到溫馨餅乾盒的人,范圍著實是縮小了不少。
「真討厭一直拖著,也不曉得那個瘋子會不會又在策畫什麼壞事」李師翊用帶著惋惜與氣憤的口吻。
說起來李師翊還真是一個表里不一的人,表面上總是把他人杜絕在外,不愿意和其他人建立多幾句話的關系,可在這一般人只求自保的時候,她又嚷嚷著要把那名兇手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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