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層屏障,陳宗翰吁了一口氣,解除一直保持著的斂息。
&氣很不自然的擴散著,這種感覺如果說要用詞匯來形容的話,應該是生氣氣沉沉吧
雖然說很古怪還前後矛盾,但是卻非常貼切。
假葉明水與假江姚玄都呆愣住,他們的認知、他們的記憶里都不曾存在過這樣的存在,Si掉了卻賴活在這個世界的感覺。
「怪物」江姚玄下意識的開口說道,陳宗翰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話,不過說得字眼還真是讓人受傷。
「少來,你們才是怪物」陳宗翰不滿的反唇相譏,然後又戴回自己的項鏈「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很介懷?」假葉明水問。
「可以這麼說,當事人已經Si了,我現在只能問你了,我相知道為什麼她,不,你為什麼能隨便的決定一個人的命運?你不會愧疚嗎?」
「你不也做著一樣的事嗎?」假葉明水說道。
陳宗翰張大眼睛。
「你不也是隨便的決定著別人的命運?隨意的掐斷別人的生命,我們沒有什麼不同」假葉明水的話像是利劍一樣的刺穿陳宗翰「你不過是因為自己被擺在受害者的身分而忿忿不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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