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她就不是一個好東西」莊坍用鼻音不屑的哼說「素子你有沒有聽說?前一陣子肖明峰跟他走得很近」
肖家的家主之位要換人坐,這個消息是無論如何也藏不住,尤其是身在肖家的弟子們,許多人都開始選邊站,許多的小道消息到處在流傳,而肖明峰與葉明水走得很近就是其中一項。
莊坍對於葉明水這個nV人很是不屑,對於肖明峰的一些作為也有點意見,也因此他b較偏向於肖逸或是肖素子這一方,至於肖芷,莊坍不認為她會有這個機會。
身為家主這個寶座的可能繼承者之一,肖素子對於莊坍的言論既不贊成,也不反對,不表示任何意見。
家主之爭看來越來越激烈,陳宗翰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顯露無遺。
陳宗翰輕輕碰觸已經銹蝕了的管線,手指磨了磨,在這片只有電筒與稀落的盞燈光芒的黑暗中,讓人有種錯覺,彷佛這世界上就只剩下他門三人一般,靜悄悄的。
陳宗翰開始胡思亂想,爬太高海拔的山會有高山癥,不知道太深的地底會有什麼病癥?
在這靜謐的坑道里,即使是一絲的小小聲響,也會被放大到平時的好幾倍,光線在凹凸的壁面上拉出無數的黑影,往前延伸,然後又隨著前進慢慢縮短,前面是看不清楚的暗sE,後面是重新掛上的黑幕,三個人慢慢的行進。
「有人來了」陳宗翰用只有他門三人聽得到的聲音說,腳步聲有兩個,陳宗翰進入警戒的狀態,幽泉握在手上,尖端對著前方。
電筒光亮直照著陳宗翰他們,不禁咪起了眼睛,走近後發現到,是兩名的礦工,三個人也就都放下了戒備。
「你們是誰?」一個礦工率先開口,電筒向下讓彼此都不會這麼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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