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明明這麼的脆弱,缺氧會Si,肺部穿孔會窒息Si,絞住喉頸會Si,脖子脆弱的無以復(fù)加,失血太多會Si,傷口感染會Si,Si於病毒的人更是多不勝數(shù),鈍器使頭顱凹陷會Si,刺穿x口會Si,一個小洞也會Si,砍傷會Si,輾斃會Si,太痛也會Si……
到底要怎麼讓人活著呀?陳宗翰發(fā)現(xiàn)這種脆弱的生命能活到現(xiàn)在真的是個奇蹟。
低聲的為自己的想法笑了笑,過了一會,突然又驚嚇般的抬起頭來,差一點撞到李師翊的頭。
「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陳宗翰用與其說是驚訝還不如說是害怕的口氣說,剛剛是誰在思考?是我嗎?
「怎麼了?什麼想法?」李師翊滿頭的霧水,先是看到陳宗翰沉默不說話,接著他又喃喃自語,甩甩頭,笑了笑,現(xiàn)在還問了一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要不是因為認識他,李師翊絕對不想接近這種人。
「沒事、沒事」李師翊頭上的問號越來越大,只是陳宗翰不想談他現(xiàn)在滿心的驚訝與疑惑,反而問李師翊說「為什麼殺人不對?」
突然被這麼問,李師翊有點困擾的想用右手搔搔臉,只是動了一下之後她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而陳宗翰則是把她的手臂舉過來看,雖然沒有見血,但有五個指印很是清楚。
陳宗翰把她的袖子卷了起來,自己能力所及的用氣稍稍推g0ng過血,只能希望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癥或是難看的痕跡。
「謝謝」李師翊說,然後想了想「因為即使是敵人都有著自己的親人,如果殺了他,那將會讓他們哭泣甚至是報仇,恩,而且他們說不定也只是受到別人的指使,他們這麼做也可能有著自己的苦衷,他們也許也不想和你拼命阿」
「可是他們也說不定就是抱著要殺了我的念頭呀」陳宗翰也沒有激動的反駁李師翊的說法,只是像是提醒她的說。
「有可能,但也可能不是阿」李師翊繼續(xù)說「我覺得任何人都不應(yīng)該有剝奪別人生命的權(quán)力,剝奪了別人的生命,就是扼殺了他以後說不定會改過自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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