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日子過得真的很美好,美好到陳宗翰愿意放棄一切來維持一切,陪陪家人、鬧鬧朋友、看看天空。
挺好的。
「阿翰都不說自己是怎麼修練的…」李師翊咕噥,眼神如同深閨怨婦,刺得陳宗翰的良心稍稍的顫動。
老是看李師翊舞些不入流的劍法,肖素子偶爾也會技癢而下臺演出,讓李師翊瞧瞧什麼叫作差距,陳宗翰沒什麼固定的套路,一切跟尋習慣本能,每次的動作都是隨興而發,有時候顯得笨拙,有時候又暗藏玄機。
這樣的氛圍下,陳宗翰與肖素子一直b拼嘴上功夫,久了也不過癮,雙方都手癢的情況下,就乾脆各折一只樹枝,在規定不使用大型法術與劍氣的情況下,完全的以劍術論輸贏,展開兩人的正式交鋒。
手中是樹枝,不要緊,只要心中有劍,萬物都可以是劍。
一個合格的劍客,就必須俱備這個素質。
樹枝尖一直籠罩著對方的要害,一劈一掃都互相緊咬不放,身形的挪騰各有各的巧妙,在快慢之間不停的變換,有時一沾及過,有時不饒不依。
喀喀喀喀,樹枝互相快速交擊,肖素子改走急劍,抖出一團團的劍花,搶攻直擊。
每一個接觸都是一帶,卸開勁力,轉開劍勢,一劍一劍的破壞起對方的格局。
陳宗翰一個低身,避開一個直刺,以劍為鞭的甩勢,大力的壓制,攻守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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