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倉仔的說法之後,他完全承認自己這一方對朱士強的暴行,但之後的發生的事,讓他睜大了眼睛,現在回想起來還是縮著身T,像個小姑娘一般。
倉仔說,就在他們像平常一樣,準備讓朱士強的朋友好好嘗嘗多管閑事的下場時,一切就發生了。
倉仔先是朝他的臉揮了一拳,再朝肚子一拳,他縮了起來,和所有人都一樣,但當他要揍他的鼻子時,他卻突然消失無蹤,在一邊擺開了架式,惹得所有人一陣好笑。
雖然倉仔是這麼說,但他的神情卻是不搭的驚恐。
之後他的手下一個一個的被打倒在地上,他就像是個怪物,他甚至覺得他根本是在玩弄他們,自己像是一只無路可逃的老鼠。
骨頭的碎裂聲與哀嚎聲證明了這不是夢,倉仔說他那時後僵住了,怕極了,他從來沒有看過這種人,他在笑,戲弄一般的笑,笑的倉仔遍T生寒。
倉仔抱著頭,在椅子上發抖。
警察局的空氣因為倉仔的話而有些凝滯,所有人的臉上都有些不自然,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
小張問說「後來呢?」遞過一杯開水。
發抖的手讓紙杯里的水灑了出來,一個用暴力建筑自信心的人,最害怕的便是超越常理的暴力,所以倉仔無法不害怕,他的生存支柱在瓦解,陳宗翰那時的身影會如影隨行的跟著他,像個無法擺脫的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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