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意識,沉浸無相,我還是陳宗翰嗎?或是說陳宗翰是我嗎?
有差嗎?
嘴角泯起淺笑,我是誰?
有何差別?笑容爬上了臉。
這種問題就留給柏拉圖和亞理斯多德吧,或是個未來的大哲學家,這或許是個值得深思的存在問題,但不是現在。
殺意濃稠,想殺戮,內心的無限膨脹,拉扯著、撕咬著,迫不急待的想要破出,想要釋放,強忍著,只為了保有最後一絲清明理智。
現在,心中的枷鎖正被銹蝕,有如毒Ye蔓延全身,是GU躁熱、躁動,像頭失去束縛的,野獸。
根本不須要等候,一樣荒涼的曠野,多了許許多多雙恨不得生吃我r0U、暢飲我血的眼神,這次的量似乎超過了以往,真多啊,這就叫做自作自受?
不想躲、不想閃,只想迎上去,也許我真的已經不是陳宗翰。
幽泉的劍柄在手掌心,因為難以言喻的興奮而痙攣著,像個面對山珍海味的饕客,一心只想好好品嘗,飽食一頓,我是殺戮的享受者。
殘yAn紅透半邊天,像是鮮血的調sE,為這一場輪回大戰增添凄絕的sE彩,粗重的鼻息似乎是在忍耐,仇人當前,還須要忍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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