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聽到了這一句話,那名男子還是像座雕像般,似乎已經聽不到了任何聲音。
「不要」朱士強失聲的說。
倉仔自顧自的繼續說「你不是還有一個漂亮的妹妹,好像是在T國中吧,現在過去說不定還會遇到她」
朱士強的氣力早就消失殆盡,睜開染著血的眼睛,眼里的是乞求,乞求眼前的男子不要對自己的家人出手。
很多時後,一個人之所以不得不低頭是因為有著牽絆,有著心里掛懷的對象,自己Si了沒關系,但卻不能連累他們,要保護她們。
陳宗翰看著這一幕鼻子有些酸楚,巨大的無力感再一次的襲來,在肖家他的生Si由不得他,在現在,他的摯友有難自己卻只能無力旁觀,那自己活著到底有什麼意義?
什麼事都是如此無奈,陳宗翰閉上了眼,因為他不忍心見到這樣子的朱士強,伸出手抓著倉仔的K管,身T灘負在水泥路上。
倉仔看著灘在地上的朱士強,笑著說「其實也可以,只要你拿得出兩百萬」
「兩…百萬?」朱士強艱苦的說。
倉仔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原本一百五十萬再加上這次的行動與利息,你想想我們這麼多人出動總是要些錢的吧,再加上利息,不為過吧」
朱士強氣得牽動傷口,身T因為疼痛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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